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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天啟封印 - 戰雲密佈

神人的侍從清早起來,走出屋子,看見軍隊、車馬圍住了城。神人的僕人對神人說:『慘啦,我主啊!我們怎麼辦才好呢?』神人說:不要懼怕,因為和我們在一起的,比和他們在一起的更多以利沙禱告說:『亞畏啊!請您打開他的眼睛,使他能看見。』於是,亞畏打開了僕人的眼睛,他便看見;看哪!那山上佈滿了火馬、火車,圍繞著以利沙。【列王紀下六15~17原文】

聲明:系列文章中
稱天父上帝為『
亞畏』,而不稱『耶和華』;
稱保惠師為『
聖霝』,而不稱『聖靈』;
稱墮落天使為『
污鬼』,而不稱『邪靈』;
理由會於系列文章中說明!

◇◇◇  第一章  拆 毀 重 建  ◇◇◇
第一節  天 啟

此刻正值2017年的新春,我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本書在今年完稿付梓。往年我也常在年初立下相同的目標,不過到了年底又同樣只剩慚愧與唏噓,就這樣年復一年浪費了三十年的光陰,青絲都變白髮了。大家一定覺得奇怪,怎麼拖這麼久還沒寫完,那是因為要把霝界所見所聞轉成文字敘述有其難度,再加上我又不是個舞文弄墨的料,寫作對我而言是件苦差事,常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如果這些文章你讀了尚覺通順,那是因為有同工在幫我校訂潤飾。

洪水後的新世界,挪亞第三個兒子雅弗的孫輩堯,帶著族人從近東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長途跋涉來到遠東的黃河流域定居。爾後五胡亂華中原板蕩,迫使士族衣冠南渡入閩,堯之嫡系後裔劉氏族人再度遷居臨海的福州。

十九世紀中葉,台灣府尚歸福建省管轄,劉氏家族跨海來台的第一代先祖劉平是清朝派駐台灣的綠營武官(滿人為八旗,漢人為綠營),他奉令率領兵勇在台南的永康一帶屯田落戶。隨後馬雅各牧師從英國把福音帶進南台灣,來台第二代先祖劉成欣然受洗歸信,傳至我已是來台的第六代了,也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第五代的信徒。在時間的長河裡,上帝用了四千年的歲月把劉氏族人從巴別一步步推向台灣,並在這東方地極海島上領受福音重新與祂建立關係。

十九世紀末馬關條約割讓台灣給日本後,劉氏來台第三代先祖分成兩支,一支返回福州祖籍地,抗日戰爭時加入『台灣義勇軍』,解放後散居浙江、湖北。蒙上帝保守文革期間只遭到小逼迫,至今多人擔任高幹、政委、醫生、教授,發展得非常好。一支留在台灣,無論從政經商也多有成就,後來大都移民美加。劉氏家族的博士比碩士多,碩士比學士多,只有我是異類,貪玩到連三流高中都讀到留級,當然不可能考得上大學。我這最沒用的朽木廢材,不知怎地竟被聖霝驗中了!

劉氏家族雖分居海峽兩岸,依舊有聯繫。祖父年輕時曾去浙江拜訪過當傳道人的叔父,並有意與住上海的堂兄弟一起經營兩岸貿易,籌畫中因台灣爆發『二二八事件』而作罷。國共對峙的年代,雙邊族人透過香港與美加的親戚轉交信件不曾中斷聯繫。『六四天安門事件』的隔年,我運送《聖經》至四川,回程特地走長江水路去武漢拜訪堂姑媽。台灣開放大陸民眾來台觀光後,堂姑媽還號召散居大陸各地的親人組團來台南尋根溯源。

二次大戰爆發前,祖父已從永康遷至台南市區經商,祖母常抱怨她每天光煮飯給店裡的大群長工吃就累到翻天,而祖父追逐時髦常蓄西裝頭著墨鏡去舞廳跳舞,以致祖父老年髮禿時,祖母常挖苦他怎不再去風騷了?可見當時祖父的生意已稍有小成。戰爭末期日軍敗象已露,米、油、鹽等民生必需品採配給制,我家是台南兩處配給站之一。戰爭結束前夕,美軍轟炸台南市區,幾顆炸彈不偏不倚直接命中我家的店鋪倉庫。幸賴上帝保守,前一天祖父已帶著全家疏散回永康老家躲空襲,所以闔家平安,當時父親才讀小學。由於大火連燒數日,滿倉值錢物資付之一炬財富歸零,重創了祖父的事業。但那一代人就是有不向環境屈服的堅忍性格,在艱困中靠著信仰拭去淚水重新振作。

戰後家道一度中落,但父親八個兄弟姊妹仍完成高等教育,在那連飯都吃不飽哪有餘錢讀書的年代,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當台南市選拔第一屆模範父親與模範母親時,祖父與祖母雙雙膺選並接受表揚,理由是栽培兒女在各領域有傑出的表現。父親排行老四,他的兄弟姊妹很有才情,大多留學移民去了,最沒本事的他自然得留在台灣跟著祖父做生意。當時的風氣是有本事的通常外出發展,沒本事的就留下來照顧老人。

1986年我二十五歲,退伍已兩年,心中無大志也沒本事,只好留在家裡幫忙做生意。當時祖父與父親經營黑松汽水總經銷兼食品雜貨批發,獨門獨市生意好得不得了,我沒啥智力卻有用不完的體力,扛起比我還重的貨物輕而易舉,家中這門生意對我而言游刃有餘,我又是長子,日後順理成章接掌事業,人生規劃本是如此。

那是個二月過完年寒流來襲的夜晚,我才剛躺上床全身就彷彿遭到電擊般,突如其來的驚嚇令我不由得放聲尖叫,其實我的身體被電到僵直已無法動彈,是我的霝魂在掙扎狂叫,因此家人完全聽不到我的呼救聲。由於從小祖母就愛跟我講她遇見鬼並趕鬼的故事,所以我下意識覺得是不是撞鬼了!

祖母的信仰根基非常穩固,她娘家是屏東林邊的阮氏望族,她是長老教會第三代信徒,所以阮氏家族受洗歸信的時間同劉氏家族一樣,都是在福音初入台灣之際。經由台南神學院院長的媒合,祖母從屏東遠嫁到台南。我小時候跟祖母回林邊娘家玩,她帶我逛阮家的香蕉園與魚塭,走到我腿痠讓她揹著繼續逛,她娘家的土地真是多到不行,阮氏後人也很蒙福,出了許多醫生和企業家。小時候我常見幾位上市公司的董事長、總經理提著進口禮盒來家裡,喊祖母姑姑,這些禮盒大多進到我肚子裡了。

祖母說她少女時代,黃昏時常到香蕉園與魚塭散步,曾親眼看見一個長得烏漆墨黑的人朝她迎面走來,在三五步遠處衝著她揮手親切喊道『平安喔!』(長老教會信徒招牌式的招呼問候語)。聲音一入耳祖母就渾身不對勁半點也不平安,並且嗅到一股腥臭味,她直覺是污鬼,情急之下大喊『奉耶穌的名,撒但退開!』她一宣告聖名黑炭人馬上倒退好幾步,一溜煙像蜻蜓點水般在魚塭水面上快速竄走。祖母三不五時跟我炫耀這事,她覺得憑一句話就把污鬼趕跑超得意的,此乃她畢生最光榮的戰績。『魔鬼也會裝作光明的天使』,故事講到結尾她總是正色地給我來上這句叮嚀,這是她常掛在嘴邊的兩句名言之一。

還有一件發生在我五歲時的事,也讓我畢生難忘。我連續一個月高燒不退,整天腦袋熱烘烘昏沉沉全身乏力毫無胃口,那年頭生病通常是去附近的西藥房打針吃藥,但折騰個把月藥石罔效,媽媽只得帶我上醫院檢查。醫生診斷是『白血球過多症』,也就是血癌時,媽媽嚇得不知所措。那年代血癌是無藥可治的絕症,醫生叫我媽抱我回家等死,不用浪費錢治療。『把吃藥打針住院的錢省下來,給小孩買些好吃的,他喜歡甚麼就盡量滿足他吧!』我的小腦袋瓜雖然燒到昏沉,但醫生交代媽媽的話,我可聽得一清二楚。媽媽揹著我一路哭回家,我哪懂是生離死別啊,只知沿途看到蘋果就吵著要吃,看到玩具就吵著要買,換做平常一定挨罵討打,可是那天只要我開口就有求必應。

回到家媽媽趕緊向祖母哭訴,祖母一臉嚴肅只得死馬當活馬醫。我乏力地躺在床上,右手握著玩具槍,左手抓著日本蘋果,但耳朵卻清楚地聽到祖母一句句泣求上帝大能醫治的禱告。祖母常掛在嘴邊的另句名言是『人的盡頭是上帝的起頭』,又再次得到印證。在祖母的禱告聲中,我睡得沉穩安詳,從下午一直睡到隔天天亮才醒,整月不退的高燒奇蹟般消失,通體舒暢的我又回復原來的野性衝出門痛快玩去!我絕對相信上帝會聽人禱告跟醫治人,因我親身經歷過。上帝沒打算這麼快就收走我,因為朽木雖不可雕,尚可當柴燒!

繼續說那晚被電擊的事。由於我才剛躺上床尚未入眠,四肢雖被電到無法動彈,但眼角餘光卻掃到床頭的電子鬧鐘,確定整個電擊過程約五分鐘。期間電流從頭竄向腳,又從腳竄回頭,既像電流又像水波,一直反覆在頭腳間來回游移震盪。其實只有刺刺麻麻的感覺並不會疼痛,但全身雞皮疙瘩汗毛直豎,心裡頭著實害怕,所以不斷地掙扎狂叫。

五分鐘感覺好久,慢慢地電擊強度逐漸減弱,身上流動的電流波浪也變得和緩輕柔。待手腳一恢復正常,我立馬從床上彈跳起來打開電燈瞧瞧,整個人大口喘氣不停發抖全身濕透。明明是寒流發威的冬天,但手臂上清楚可見一顆顆豆大的汗滴不斷滲出皮膚。當下的感覺前所未有,明明害怕緊張到心臟快跳出來,但渾身清涼通體舒暢,腦袋跟身體好像分家似的。從此我不畏寒,冬天只比夏天多披一件薄外套就足夠了。有回冬天洗澡時洗到一半沒熱水,索性直接沖冷水也不覺得冷,被電過的皮膚好像能抗寒似的,也鮮少感冒生病。

躺回床上一直想著剛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跟祖母一樣撞鬼了嗎?怎麼害怕到只會亂踢亂叫,忘了要奉耶穌的名趕牠?反覆琢磨著,沒怎麼睡著。天終於亮了,雖一宿未眠卻神清氣爽,想說遭鬼怪糾纏應不致如此吧!我馬上跟祖母報告經過,她說她也不懂,但聽起來應不是壞事。她又眉飛色舞地把她趕鬼的經過講一遍,並調侃我要學她淡定別光是緊張。

過兩天的夜裡又來電我了!我又全身僵直無法動彈,心裡依舊極度害怕會被弄痛,所以還是狂喊亂叫地掙扎,情急下又忘記要搬出耶穌來驅趕,過程一樣是漫長的五分鐘。就這樣固定每隔兩天,第三晚就會經歷一次電擊,直到第五次我才比較理智,心想既然不會痛也就放棄抗拒了。接下來只要感覺快被電時,心裡就開始默禱說:『奉耶穌基督的聖名吩咐,若不是出於神聖的霝,斷不可臨近我身。』時而穿插從小就會背誦的『主禱文』與『使徒信經』。我邊默禱祂邊電,心裡也就愈發踏實放心,相信應非鬼壓床。電擊後精神特好睡意全消,一個月大約有十個晚上不用睡覺,雖然我白天送貨需要體力幹活,卻絲毫不顯疲憊。

後來我才知道,這叫『聖霝澆灌』,但並非每個被澆灌的人都經歷電擊,而電擊的好處除了讓身體更健康外,還能給霝魂充電。一般活人的霝魂在體內呈現待機的休眠狀態,須等到肉體死亡那一刻霝魂才開機破繭而出,因此剛斷氣離體的霝魂會顯得虛弱無力,就像沒有電力的電池一樣,得一段時間慢慢充電直到滿格,期間須靠守護天使的攙扶幫忙。電擊能讓我還活著時霝魂邊待機邊充電,這是為了讓我因應接下來的特殊際遇——未死前我的霝魂便開始出竅活動。

當我漸漸習慣電擊後,每次充電時間愈來愈長,從五分鐘變十分鐘、二十分鐘,電流衝擊的力道也愈來愈強,彷彿能聽見筋骨肌肉被震盪發出嗶嗶啵啵的響聲。三個月後的一個晚上,正當電到最高點時,突然感到一股瞬間抽離的力道,就好像玩自由落體開始下墜那一剎那的感覺,還來不及尖叫就看到自己的白色霝魂被推出體外飄浮在天花板上。霝魂就在自己身體的周圍一會兒上浮,一會兒下沉,完全無法控制方向。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死掉了,想儘快游回身體裡,所以手腳不停地亂划亂踢。

緊貼在身體裡的霝魂被強力抽離出來的感覺,就像黏貼在皮膚上的撒隆巴斯突然被用力撕下來一樣,我想那就是死亡的滋味吧!唰一聲兩下分離,時間非常短暫,來不及叫出聲就結束了!因為死亡是未知的領域,以致人們對它充滿恐懼,光想到須經歷劇烈的撕裂拆散就忐忑害怕,我經歷的死亡過程相當短促且不會疼痛,霝魂離開肉身束縛的那一剎那,立即感受到輕盈飄然的舒適。

這就是《使徒行傳》說的『魂遊象外』。剛開始覺得很新奇,就在家裡穿牆越壁,逐漸擴大範圍在住家附近幾條街內逛,直到有天使陪伴後才愈飛愈遠。由於還不太會控制,常常飛到一半突然失速直墜地面,嚇得哇哇大叫,幾次下來發覺霝魂撞到地面完全不會痛,克服了恐懼就愈飛愈順了。

偶而白天午睡時也會有電擊澆灌霝魂出竅的現象,不過還是發生在半夜居多,可能時間較充裕吧。通常霝魂出竅約兩三個小時,後來需要往返天堂時就得六個小時以上。絕大多數人的天堂遊歷見證,只是聖霝在人的腦海裡植入天堂的場景畫面,人是透過異象或異夢觀賞到天堂的幻影,但我是經歷霝魂長途飛行橫越星際,抵達天門時由守門天使驗明正身後通關放行,實際進入天門一遊後再飛回來。

我用三個月的時間去克服並適應電擊的恐懼感,再花三個月的時間去摸索並操練憑意志力控制霝魂飛行的技巧。當我跟教會中從小一塊長大的玩伴們講述這幾個月的奇特經歷時,個個都對我抱以懷疑的眼神。不久,當聽到我講起更驚駭的見證時,除祖母、媽媽、弟弟外,不是當面嗤之以鼻就是在背後嘲諷讒謗,通通當我是神經病。

1986年八月的一個夜晚,才剛躺上床,那每週二到三次熟悉的電擊澆灌又臨到。電流震盪愈來愈強,直到整個人彷彿被撕裂般,讓我感到體內筋骨與臟腑像是被拆散掉似的,一如往常我的霝魂又暫時被抽離身體獲准進入霝界。

經過半年的電擊後,我的霝魂也發出淡淡的光芒了,不過我發現身邊多了位全身散發更強烈光芒的白衣人,對著我盈盈微笑,祖母的名言『魔鬼也會裝作光明的天使』立即浮上心頭,我二話不說對著白衣人大聲斥道:『奉耶穌基督的聖名,撒但退開!』我一連三次斥責對方,白衣人毫無動靜,依舊衝著我直笑,應不是污鬼吧?白衣人似乎能洞察我已卸除戒心,這時祂才開口說:『我是從上頭寶座派來的使者,有件與眾不同的差事要問你願不願意承擔?』在那種情境下,不會有人膽敢拒絕直接從上頭來的呼召吧?何況『與眾不同』這四個字太吸引我了,我想像上帝要讓我高人一等出類拔萃,故當下毫不猶豫地說:『當然願意!』。後來才明白,矮人一截也是『與眾不同』,但為時已晚。

過兩天的夜裡,白衣天使再度出現,祂說:『你要準備事奉,但不可以去讀神學院,上頭自有安排會親自教導你。』我問天使:『長老教會聘用資格門檻相當高,不讀神學院,根本不可能被承認接納,要如何事奉?』。天使回我:『不用擔心,自會有人承認你。』我先找祖母商量投身事奉的事,祖母聽了很開心地說:『我有很多博士碩士孫,但傳道孫只有你一個。』在她臨終的前幾天,彷彿遺言似地又把這句話跟我說了一遍,在往後不如意的日子裡,她的話總是鼓舞著我繼續前進。

我的母會知道我要全職事奉,牧師代表長執會來找我談,說:『長執會很高興終於有年輕人願意獻身事奉了。』當時我的母會已設教三十年,起初是年輕的祖母開放客廳聚會,後來大家集資買地興建會堂。這間教會雖曾有女青年嫁給傳道人當師母,卻從來沒有男性去讀神學院當牧者,我是破天荒頭一個表明要獻身傳道的男青年。三十年間沒出過半個傳道人,並不是這間教會的信仰不好,而是這間教會太蒙福了,子弟們都很優秀很會讀書,一個個金榜題名考上國立大學。早年傳道人待遇不佳生活清苦,故長老教會的家庭傳統是,小孩中厲害的就鼓勵去考醫師、律師、工程師賺大錢,最笨的那個就說要奉獻給上帝去讀神學院當牧師。教會的牧師長執們終於盼到了有隻笨羊可以擺上祭壇奉獻了,他們煞有其事地召開會議商討栽培方案。

牧師接著說:『你是本會頭一個要讀台南神學院的青年,長執會一致通過公費支持你讀七年(當年神學院跟醫學院一樣要讀七年,聰明的家長怎會讓優秀的小孩去讀神學院呢?)期間每個月還補助生活費,你只管安心去讀,畢業回來母會服事就好,所有花費不必操心。』我回牧師說:『天使叫我別去讀神學院,聖霝要親自教導我』,牧師聽了一臉尷尬不知如何接腔。當時霝恩運動尚不普及,長老教會非常理性保守,成天聽我天使長天使短的,也難怪教會上下全當我是瘋子了!(為了讀神學院,我跟天使理論整整三年不下百次,但不准就是不准,沒得商量。往後數年常有神學教授或院長邀我去讀他們的神學院,被我婉拒後就罵我驕傲自大,我真是有口難言百口莫辯!)

既然讀不成神學院,我遂起了自己讀經的念頭。雖然從小就聽道,但從沒有讀經的習慣,所以想把《聖經》從頭到尾讀一遍。我跟家裡告假不上工,整個白天抱著《聖經》一直讀,晚上就穿梭霝界,一個月就讀完整本《聖經》。

我從小就是貪玩不愛讀書的問題學生。我讀教會附設的幼稚園,從家裡走到教會二十分鐘的路程,我可以磨蹭兩個小時以上,途中漫畫店、玩具店、冰果室、香腸攤一家接著一家一路玩,常常到了吃點心的時間才進教室,吃完點心唱幾首兒歌後又要打道回府了。小學六個年頭,幾乎每天的第一、二節課都因交不出作業而被罰站上課。其他同學一放學就先寫作業,我則書包一丟制服一脫先玩再說,直到被媽媽擰著耳朵拖回家吃晚飯,接著看連續劇,等洗完澡後攤開作業本,我立刻眼皮下垂見周公去,從沒把作業寫完過。小學我被修理得很慘,前後兩任女班導就住在我家附近,跟媽媽感情特好,天天上我家告狀,我沒有一天不被修理。國中能力分班讀的是介於資優班與放牛班之間的普通班,參加童子軍常常露營出遊玩得不亦樂乎!我的最高學歷是高中,還是鄉下三流學校讀了四年才畢業。為了下午不想進教室上課,我參加田徑隊、足球隊、樂隊,只因校隊可以下午請假去操場練習。有回翻牆逃課被教官逮個正著,通知爸媽到校懇談,我竟在訓導處大聲咆嘯說:『我學費照繳,不上課你又沒損失!』害得爸媽跟訓導主任猛賠不是。

我絕不是讀書的料,所以當我乖乖地整個月每天閉門研經十幾小時,坐到屁股痛時就趴在床上繼續讀,連我自己也嚇一跳。奇妙的是,我竟能過目不忘且經文前後對照融會貫通一看就懂,好似我只負責讀,大腦自動幫我消化整理,以至於接下來的三年間共讀了超過五百本的屬靈書籍(平均兩天一本,但聖霝是讓我看書中哪裡寫錯)。期間夜裡魂遊象外,教導天使也會帶我穿越時空回到過去或進入未來,讓我親眼目睹《聖經》中的重要關鍵事件,因此我的解經內容真的『與眾不同』。(最先向我顯現的那位是傳令天使,職位很高形同欽差,只有傳達上意時才出現。最初的三年間由三位教導天使培訓我,三年後我被安插入天使軍團,開始為期七年的大兵團剿魔作戰訓練)

除祖母與媽媽尊重我的選擇外,親戚朋友無不勸我說:『要事奉起碼得讀個神學院,既沒文憑又沒證照,絕對無教會肯聘請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三十年後的今天我頭髮都花白了,移民美國但經常返回高雄對我家最照顧的姑媽,只要看到我仍舊關心地說:『你就去讀個神學院嘛!學費我來出。』我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我向家裡表明願放棄一切投入全職事奉,事業由弟弟繼承。1987年1月1日清晨,我騎著機車拎著兩個背包,一包裝書一包裝衣服就離家去第一個工場報到。當傳令天使要我準備服事後,我就自己跑去『更生團契』當義工,在參加監獄佈道時認識了幾位各教派的牧師,他們對於我不讀神學院就想投入事奉很不以為然,但其中有兩位聖教會的牧者卻支持我,並表示聖教會有個『人人佈道團』專做城鄉開拓植堂的事工,無學經歷限制,只要有心獻身即可。雖然當時佈道團並無缺額,也非招收團員的時間,但在這兩位牧者的聯名推薦下,破例接納我進入佈道團展開全職事奉之路。果真我只要憑信心踏出去,上帝自會負責開門開路。

佈道團共有二十個年輕團員,分三支隊伍在台灣北中南三個地點植堂。較晚加入的我被派往南部分隊,他們已經在那拓殖了一年。我加入半年後,佈道隊要去新據點開拓,但由於聖教會教團派不出傳道人來接手(當時待遇不好,年輕人不願當傳道人,鄉下教會常見兩間教堂共用一位牧者的現象),有意關閉那間新堂會,打算將會友送至鄰近聖教會合併,會友因之人心惶惶。於是我向佈道團表明願意退團留下來看守那間新堂會,直到派人來接手為止。團長說:『你退團留下就不能再支薪了,你考慮清楚。』我回說:『沒關係!』就這樣佈道團離開後,我獨自牧養那間教會一年半,人數倍增後教團終於願意派神學院剛畢業的傳道人來接手。接著我又被人推薦參與一間長老教會的新堂會開拓,這間新堂會開南部霝恩風氣之先,也是待兩年後離開。然後又獨自開拓一間教會並被破格按立為傳道,兩年後又被聘到台北一間教會當青年傳道。

全職事奉的頭一個十年,上帝帶領我每處工場待兩年,白天服事吸取經驗,晚上魂遊象外學習奧秘。雖然從事的是開拓植堂的工作,但光憑著傻勁與熱誠,還有醫病趕鬼的能力就非常有果效,大家對我讚譽有加。但進入第二個十年後,不再讓我霝魂出竅進入霝界,我也離開教會牧養進入機構服事,期間不斷遭到阻擋排擠,彷彿被丟入曠野叢林自生自滅,開始漫長艱辛的荊棘路。

若問我『後悔嗎?』,我當然後悔!但不是為了沒去讀神學院遭打壓而後悔。雖然我沒讀過神學院,但上帝真的有履行『自會有人承認你』的承諾。在我全職事奉的第五年,上帝就安排一位國際知名教派的神學院院長自美國飛來台灣按立我為傳道,他透過翻譯只跟我面談一個小時便說:『聖霝在你身上明顯動工,我沒理由不接納你為本會的傳道人。』所以我只是沒學歷文憑卻有聘書證照。而那位破格按立我為傳道的神學院院長,三年後升任該教派總會會長,他想破格按立我為牧師,幾經考慮後我婉謝他的好意,但牧師證卻已從美國總會寄到我手上,不過由於我沒有出席按立禮,故不算合格的正式牧師,大家還是叫我傳道即可。我已擁有基督軍團的軍階,那是永恆的榮譽,至於世上的虛名職稱對我已不具吸引力。

不少同工聽聞我拒絕封牧深感不解,因該教派在全球百多個國家建立龐大的體系,猶如小聯合國般,而且風評甚佳,不似有些知名教派總爆出醜聞。該教派光是萬人教堂就好幾座,是踏入國際事奉的最佳跳板。有牧者跟我說:『我想加入都沒門路,你竟然輕易推卻!』多年來,我常感念這位屬霝前輩樂意提攜成全我的知遇之恩。

時光若能調轉,天使重新再問我一次的話,恐怕我會改口說:『我願意把機會讓給別人,請找更有能力的人來擔當。』我之所以反悔答應呼召,是因三十年一晃眼就過去了,卻一事無成,對滿江紅那句『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頗有感觸,我想我虧負了上頭的託付,將來當頭對面時不知拿啥交帳。所以我常希望上帝找別的有能力的人來接手經辦祂的軍國大事,而不是找我這敷不上牆的爛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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